突然,时澜在他背后喊道:“对了,我一直没仔细问你你是什么时候遇见我的,现在看来,就是高中的时候了吧?”
喻砚原本背对着他,听了这话,蓦地回过头来,眼睛里有似有星光闪动,“你想起来了?”
“没有。”时澜坦率地说,“不过看你的表现,显然我猜对了。我高二是在D市一中读的,嗯……你是在高一的时候遇见我的?”
喻砚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定了定神,回答道:“对,你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高一刚开学没多久我就听说过你了,直到快放暑假……”
“唔……”他刚一说到“暑假”,时澜突然就感到一阵头疼,仿佛有个人在用钢钻狠狠钻他的脑袋。他呻|吟一声,当即跪倒在了雪地里。
这一下可把喻砚吓坏了,连忙住了口,跑上来抱住他,“时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头……”时澜牙关紧咬,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双手抱紧了脑袋,手指几乎要扣进自己头皮里,见喻砚满脸慌张,居然还下意识地冲他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来,“别 、别急,可能有点着凉,呃……”
喻砚焦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以前有这样头疼过吗?”
时澜感觉脑袋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喻砚的话音变成了一阵扰人的嗡嗡声,字不成句地在他脑子里胡乱回dàng,他完全听不清喻砚问了什么。
喻砚见他已经神志不清了,连忙抱起他想回屋,却忘了脚下是绵软厚重的积雪,他抱起时澜后重心不稳,当即脚下一歪,滚了下去。他悚然一惊,连忙把时澜的头扣在自己怀里,环紧他的腰,尽量不压着他,一起滚到了山丘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