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弹落地,炸出一片祥云。
时澜默默放开时汐,时汐脸上的表情还在呆愣。
“你说什么?”时父茫然地道,“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时澜瞅了一眼心电图检测仪上正在玩蹦极的折线,小心翼翼地道:“您要不要先平静一下?”
时父闭上眼,深深吸了两口气,好不容易等心电图平稳下来,他再次睁眼,面容已恢复了冷静,“现在,你给我详、细、地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澜咽了口唾沫,从昨天上午和齐天成开股东大会说起,省略了同詹高卓在法国餐厅发生的糟心事,一直说到喻砚向他提出的联姻计划。
时汐听到这里,颤巍巍地问:“所以,你就答应为了公司卖身啦?”
时澜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卖个鬼的身!”
“这跟卖身有差吗?”时汐捂着脑袋,欲哭无泪:“说真的哥,这喻总不会是看上了你的美色特意搞了这一出就为了这时候英雄救美吧?”
这话一出,还未等时澜开口,时父先一掌盖在了时汐额上:“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叫你平时少看点不三不四的书了!”
时汐无语凝噎,蹲下了,抱着脑袋上的包,终于闭了嘴。
“我觉得这次的事应该不是喻总搞的,”时父沉着地说:“这批货走的流程和以前的一模一样,连厂商都没有换,按理来说,除非有人偷梁换柱,否则不至于这么悄无声息。”
“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质量检测不过关?”时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