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拖了个东西往她身上招呼,“还误会,孤女寡女的,床单都滚成那样了,我还能误会什么!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哎,疼。”徐清捂住脸躲到了一旁。
我这才看清楚,手里拿了个铁衣架子,心里依然气得要死,把衣架扔床上,继续收拾衣服。
感觉脸上凉凉的,我抹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哭了一脸鼻涕眼泪。我以前最恨出轨的了,不喜欢了就换一个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这要是个男的,我肯定立马跑厨房里去拿剪刀阉了他,但徐清是个女的,也没那玩意儿可以阉,我气得牙痒痒,逮住她一只手,狠狠咬了一口。
“何常欢,你放手,你属狼狗的吗!”徐清直推我。
她疼了,我也爽了,胸中一口恶气也出了一半。
我大爷样地,往箱子上一坐,“给你个机会,你给解释解释,你和那个杜医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搞半天,你在吃她的醋。真是个醋坛子!”徐清站得离我远远的,看得我心里的火苗又要蹭蹭往上冒,“吃醋怎么着!你有我了!我不是你女朋友的时候,那个高翔整天刷存在感,现在我是你女朋友了,你还给我到处招惹人,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你给个准话!”
“别把这过不过的,挂嘴上。”徐清皱起眉头。
“你不说清楚,咱今天,现在就分手!”我一字一顿地说,脑子里大概是住了一只在喷火的龙。
☆、第45章
“何常欢!”徐清提高声音。
我偏过头去,不理睬。
徐清深深呼吸了两口气,原地走了两圈,用与往日无异的语气说道,“今天我过去是处理一点工作的事情。”
“什么样的工作需要到床上去处理?”我不买账。
“你听我说完啊。富贵村里有个妇女,当年给她强制上了环,结果她总是不适应,也没法下地干活,这几年走路也困难。杜医生给她检查后,猜测可能当年上的节育环掉了,卡在身体里压迫了神经。后来她去市医院做了手术,确实如此,取出来后,她才渐渐恢复了。她一直在闹,要求赔偿,但她要求的金额,我们实在是满足不了,这不,我今天带她到杜医生那里在检查一下,一来看看她恢复得怎么样了,二来做做她的思想工作,能不能接受我们能为她争取的赔偿。”
徐清的这番话,我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我想起之前在卫生院走廊遇到的一个妇人,“那个女人是不是走路有点儿跛?”
“是,带花头巾,穿着斑点圆领T恤。”徐清补充道。
好像是模模糊糊有这么个印象,我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但还是不爽,“你说你们那个样子,衣衫不整的,床单皱巴巴的,是个正常人,都会误会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