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生艰难。那就希望它早点开窍吧。”
徐清看着我笑了又笑,转过头去还在笑。
真莫名其妙。
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她笑了一会儿又问我,“你明天跟我一起回我家过节呗!”
我心里一阵跳,见家长啊!我详装镇定地推辞,“我去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也就多一副碗筷的事。反正你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跟我回去。”
这邀请人的语气,怎么能这么随便。我忽然想到她那个未婚夫,假装无意地问,“你对象呢?他不去吗?”
徐清略略停顿,“对象啊,也在啊。”
真戳心窝子!我去找抹布擦桌子擦椅子,“那什么,我就不去了啊,你们一家人团团圆圆,我店里还有事呢,这屋子要打扫被子要收起来凉席也该买了,我走不开。”
“真不去?”
“不去。”
徐清意外地没有再劝,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我蹲在地上擦了两下椅子,将抹布扔了,在地上坐了会儿,特么的,我到底在酸涩个什么劲,昨天还对自己说,当朋友挺好的,能再见着她挺好的,真打脸。
抬头看看桌子上放的一坛子醋蒜头,忽然觉得浸泡在里头的大蒜好亲切,同是天涯沦落人呐,白醋陈醋装一坛。
院子里有人喊我,我爬起来一看,是王嫂子家的闺女小凌,她一只手拎一个蛇皮袋子,另一只手抱了一大把艾叶,“姐,珞珞让我带给你的。”
小凌和珞珞差不多大的年纪,是个小美人,俩人平时很要好,空闲的时候俩人经常脑袋挨着脑袋,肩靠着肩膀,在一起玩手机。
小凌是外乡人,我听珞珞说过一嘴,她是单亲家庭,跟着妈妈在这里租了个店铺做发糕。
我让她将东西放到桌子上,“你去帮珞珞家收玉米了?收得怎么样啊?”
“嗯,快收完了。珞珞说过完节她就过来。”
“这个艾叶,姐姐你挂到门口,辟邪的。等晒干了,是很好的药草,可以用来泡澡或者泡水喝。袋子里的是咸鸭蛋,是珞珞自己做的,她还送了些给我,很好吃的。”
我打开袋子一看,“这么多啊,这得有好几十个,这孩子,真是的。”
“收下吧,珞珞的一点心意。”
我跟小凌聊了会儿,问问她妈妈店里的生意怎么样之类的,走的时候送她出门,眼尖看到小凌腰上挂了个小荷包,图案挺复杂,五颜六色的,便多嘴问了句,“这是香囊吧,真好看,哪买的?”
小凌面上有点红,“不是买的,是珞珞送给我的。”
“哇,珞珞手这么巧,我可以看看吗?”
“好的,姐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