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芷芊偏偏是例外,而且是敢把她收拾得服帖的例外。
楚伊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何止是没面子。”方秘书说,“你求着一起睡的样子很像骚扰人的变态。”
楚伊怒了,指着方秘书总捧在手里、已经看了两遍的《最完美的距离》说,“这本书是宁芷静推荐的吧,你这样就有面子了?”
“没办法。”方秘书已经冷静得差不多了,谈起关于宁芷静的事也能够保持没有表情的木头脸,“我得做好十足的准备,不能再露馅。”
楚伊有了兴致,“爬山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穿帮了,”方秘书说,“宁芷静对摄影有研究。”
楚伊没料到这一出,“然后呢?”
“她没有揭穿我,但说了摄影相关的事。”方秘书叹口气,“还有不想谈感情的现状。”
楚伊拍拍肩膀,“节哀。”
“没关系,我决定投其所好从朋友做起。”
“她出国以后呢?”
方秘书瞥来嫌弃的一眼,“可以聊天。我不像你,只会飞吻和抛媚眼。”
“……”楚伊决定不跟方秘书说话了。
车子开到院门,楚伊就趴在窗边一个劲地看,想瞧瞧宁芷芊有没有迫不及待来迎接,她看了半天,没见到半个人影,倒是被绊到石头的车子给撞到了额头,一阵没好气,“这什么破地方。”
方秘书提醒,“有宁芷芊的破地方。”
“哦。”楚伊深吸一口气,“她要是在门口等我,我就原谅她。”
方秘书没接话,麻烦司机往自己的家里开。
楚伊砰的关上门,不走最近的侧门,非要拐到门廊正面摁门铃等着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