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了贾宝玉,守株待兔等她了。
贾宝玉沉默着,细嚼慢咽。她无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前几日刚刚被她们拉着去理发店里剪了头发,剪成现在非常流行的中性发型,前面刘海有些长,剪的碎些,头发略盖住耳朵,王熙凤早些日子有说过要带她去剪头发,剪成这样发型,只是坐在理发店里的时候,身边陪伴的却是他人。
“舒婕也要离开很久,以后呢,就没有人来管我了。哈哈!”范童童则是一副高兴到不行的样子,她的喜悦在贾宝玉眼睛里是那么的刺目。
因为知道自己的那个人就算走的再远离开的再久还是会回来的。所以不需要担心害怕,尽情的喜悦和开心。
如果,像她这样,知道那人走,却不知道那人回来,又哪里来的喜悦。
两人坐在范童童家大落地窗前的那块地板上,这里原本有一张床,在舒婕的强烈要求下,搬进了卧室,这里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只是那时候舒婕在床底下发现了一大堆禁物,把她气的不清,范童童就跟一只小老鼠一样,把自己东西都藏起来。哪里有空就藏那里,说几次都没改过来。
床搬走了以后,这里就放了坐了平时休息的地方。
放了两个藤制吊椅,镂空的蛋吊在半空中,里面放了厚厚的垫子,坐在里面吃东西看书甚至只是发呆都很舒服。
范童童的脚撑着地面,身体晃着,悠哉游哉的享受着难得没有舒婕在的午饭。
贾宝玉又恢复到了沉默不言的状态,范童童知道她一个人在屋子里,迟早会撑不住发疯的,所以才会良心发现借着各种机会把她拉出来一起玩,这就跟教育孤僻的小朋友一样,要把她带到人群里,阳光底下,多活动,分散她的注意力,习惯了和人相处,而不是自各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幸运的是,过了那么几个月,贾宝玉还和当初一样,没有陷入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