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琭琭自然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所以，无论她这个电灯泡有多闪亮，也坚决不离阵地。

方以玟见蒋琭琭没有离开的意愿，而言境也似乎无意让她离开，干脆把话明说了，“你之前态度这么坚决，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以玟有这个担心也不足为奇，言境一直没打算在娱乐圈发展，这点方以玟还是知道的。当初言境同意进娱乐圈，是因为家里发生了变故。

这次同意继续在娱乐圈发展，难道了也发生了什么变故？

显然，这次是她想多了。

言境没料到她是问这个问题，直说道：“没发生什么。”

“那你怎么突然改变了态度？”方以玟还是有些担心。

言境看向坐在一旁的蒋琭琭，淡淡笑道：“答应了某个粉丝。”

方以玟难以置信地望了蒋琭琭一眼，语气充满疑问：“为了她？”

言境毫不避讳地点头，“嗯。”

方以玟之前就算是察觉出了异样，也总是骗自己。此刻听到言境这么直白的回答，内心里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迅速腾升。说不清是委屈还是不甘，或者二者皆有。

方以玟站在原地，几乎哽咽着开口：“你难道不知道我……”

她不信这些年，言境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言境看着对面红了眼圈的人，没有说话。这些年，其实拒绝的话也说了不少，只不过方以玟不愿意面对现实，也不愿意放弃。

方以玟的执着，已经不已他的拒绝而转移了。更像是执念，把自己封锁在执念中，对于求不到的事耿耿于怀。

方以玟见言境沉默着不说话，心里一股气憋了很久终于爆发。她面朝着言境，手却精准地指向蒋琭琭，咆哮着的语气似乎要将积攒的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我有哪点不如她？”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直都喜欢你吗？”

“你宁愿要她，也不要我？”

蒋琭琭：“……”两位，别当我不存在。

言境听着这些话，皱起了眉头，“我一开始就和你明说……”

方以玟激烈地打断他的话，“我不信！我不信你会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