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就行。穆婷也一个高跟鞋踩过去也帮忙寻找姜唐。
“咚。”从床下滚出一个烟灰缸正巧滚到温郗的脚边停住。
温郗立即趴在地上,往床下看去。姜唐缩在床底下,一只手还保持着刚刚把烟灰缸扔出去的动作。床底本来就又矮又挤,也就姜唐瘦才能钻进去,大腹便便的孙少是进不来了。
“甜甜,你还好吗?”
姜唐的呼吸沉重又急促,闭着眼睛。温郗立马去抬床,想要把人弄出来,但是那么大的床一个人怎么可能抬得动,他的手上青筋暴起,手紧紧扣住床板,费尽力气才把床移动了一点点。
大堂经理这个时候终于知道紧急补救,对讲机叫了十几个保安上来,十几个人合力才把床挪了个位置。
“甜甜!”
温郗奔过去抱起已经神志不清的姜唐,她出的汗甚至在地板上打出一个人的轮廓。
温郗抱着姜唐,路过穆婷时眼神阴鸷地对她说:“穆姨,帮我看好他,等一会儿,”他突然顿住,笑了一下,莫名让人感觉有些阴冷可怖,“我再来收拾他。”
穆婷立马点点头,温郗这才带着姜唐匆匆下了楼开车去最近的医院。
地上趴着的男人渐渐有了苏醒的苗头,穆婷慢悠悠地走过去。
“咣当。”被当头二烟灰缸,男人连眼皮都没睁开就又晕过去了。穆婷把手里的烟灰缸放下,吹了吹自己鲜红的指甲,对旁边瞠目结舌的大堂经理说:“还不走,等着我请你吃饭吗?”
天啊,好残暴。大堂经理回过神来,吓得赶紧离开了这个战场。
姜唐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为了与孙少周旋,她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牙印很深,血糊住一小片肌肤,这还是医生们给她打针时温郗挽起她的袖子才发现的。
这药来势很猛,但好在剂量下得不是很大,几针药下去,她慢慢平稳下来,过高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温郗打湿毛巾给她擦拭,冰袋包着小毛巾敷在她的左脸上,她湿漉漉的头发温郗也用纸巾给她一点点吸干。
床上的女孩子呼吸平稳,褪去了潮红的脸白得像是冷温的瓷器,显露出一种脆弱又病态的美。
温郗坐在床边看着瓶子里的液体缓慢地流入她的手背,他轻触一下她的手背,感受到触手可及的冰凉。药水让原本温暖的手渐渐变凉,温郗握住姜唐打吊瓶的手给她哈气帮她暖手。
“叮。”温郗腾出一只手打开手机。
是穆婷阿姨的短信:“有时间给我回个电话。”
事情也该有个结尾了。温郗低头吻在姜唐包着纱布的胳膊上,起身出了房间门。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