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以为是新娘子闹,便笑道:“王爷今夜洞房花烛,春宵一刻,不必招呼我等。”
宇文浩便告辞去了内院新房,刚进门就迎面扑来一股血腥味,进去后见到苏兰儿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脸上被划伤数道,很是渗人,身上也多处刀伤,腹部更是一大片血迹。
“任何人都不得将事情传出去,给我查。”
今夜本是喜气洋洋的四王府,前院宾客们还在喝酒道喜,后院却已人心惶惶。
苏羽寒从四王府出来后,径直去了苏府,做了回梁上君子。
轻车熟路的到了苏老太太的院子,她趴在屋顶,拿开两片瓦片,就看到房内苏老太太与苏老爷在说着什么。
苏老爷站在老太太身旁,对着苏老太太说道:“现在兰儿已嫁出去了,可是娘,您这样做实在不妥,当初寒儿成亲,您不回来,现在回来让寒儿怎么看。”
苏老太太坐着不动,并未觉得自己错了,“兰儿是我亲孙女,她成亲我自是要参加的,至于那人的孩子,我不知该怎么面对她。”
苏老爷又道:“寒儿如今是九王妃,而兰儿只是个四王爷的妾氏,我就不指望她会帮帮兰儿,她本就因为二房的事情对兰儿不满了,若为了这事为难兰儿可如何是好。”
苏老太太转头对着苏老爷道:“我本就不支持你做官,咱们苏家世代为医,若不是碰上她娘,你也不会为此放弃了咱们苏家的招牌,更不用担心什么孩子的地位。”
苏老爷无奈的叹了口气,“娘,您老提这个干嘛,官途是我选的,是我们一家人欠她的。”
苏老太太也跟着叹了口气道:“是我们家欠她的,可这些年你对她女儿的养育也足够还她了。”
苏老爷道:“就算这样,也希望下次出现这种事的时候,您想想兰儿和天磊,就算再不喜欢寒儿,表面功夫也是要的。”
苏老太太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我老太太虽然不参与官场,这点还是懂的,这次是我疏忽了。”
苏老爷见到苏老太太虽说不耐烦,但已答应自己的要求,便行礼退下了。
房顶上的苏羽寒见二人已说完,便出了苏家,在回王府的路上,满脑子都是刚才他们的对话。
他们欠娘什么了,是因为娘的缘故爹爹做了官吗?可祖母并不喜欢爹做官,为何也会说欠娘的,祖母不喜欢我,是因为爹做官是娘导致的吗?他们说话间连娘的名讳都不提是为何?这苏家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苏羽寒到了王府外,待到刚跳进墙,一抬头就看到宇文祥站在自己面前。
“娘子,可真巧啊,我在这赏月也能碰到你。”
苏羽寒见他居然如此清醒,并无半点醉酒的样子,便有点心虚。
“是啊,可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