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要是敢说我们没病,你就是庸医!
郎中把了许久的脉,脸上表情不太好,凝思了许久才开口:“二位姑娘脉象平稳,应该没有什么大病……”
听到这话的苏芷凝和达雅一下子急了。
好不容易演了这么久的戏,难道就败在这个驼背郎中手上?
“只是看二位姑娘如此难受,怕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待我开一副方子,姑娘们服下后好好静养几日,相信很快就会没事的。”
苏芷凝和达雅松了口气,很快又把痛苦的表情挂到脸上。
“行吧!你们这几日就好好休息吧!”花姐看上去很不情愿,但是见二人痛苦的样子,也不能说些什么,只好迎着头皮顺着郎中的话往下说:“这开方子抓药的钱从你们身上扣……”
郎中写完药方交给花姐身后的小丫头后,提起自己带来的药箱一跛一跛地离开了。
名叫秀珠的丫头急急忙忙地进入屋内,走到花姐跟前低声耳语。
苏芷凝不知道这个丫头对她说了什么,只知道这个被叫作花姐的女人一直镇定自若的脸上多了些许的急促,赶忙让丫头带路出了屋子。
尽管看上去很焦急,花姐出门时仍旧不忘让两名大汉把门关上。
见他们都已离去,苏芷凝和达雅才停止了动作。
苏芷凝还从来不知道,原来演戏是这么一件累人的事情,方才她在床上一阵的打滚早就让她出了不少的汗。
“你可真厉害啊!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被那个女人强迫了!”达雅有点庆幸。
比起这个,苏芷凝更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够让花姐那么着急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