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许是震惊的,震惊我为什么会失去理智丧心病狂,但他脸上一如既往的平淡与镇定,甚至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胡说八道。
父亲沉默良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通过窗户上半透明的窗户纸,看见越来越多的丫鬟与小厮聚过来……坏事传千里,是在所难免的了,而父亲那样一个爱惜羽毛的人,我不信他会不撇清自己。
父亲终于开口:“三娘,你的证据呢?”
“我娘头七那天,忍冬亲口所说,是受了老爷您的指使,现如今她又不明不白的溺水了,老爷不觉得像是杀人灭口毁灭证据吗?”
我冷笑着与父亲对质,我学会冷笑是在母亲去世后的那几天。
“那就是没有证据。”
父亲的脸上依旧平淡如水。
“哈哈哈!”我变本加厉的冷笑,“可是老爷,就算我没有证据,就算我说的话会因为没有证据而成为谣言,但是这样骇人的谣言,它一定会不胫而走!光萧家上下几百号人,几百张嘴就足以让它无限夸大,败坏你的名声!”
祖母捂着胸口无奈的长叹:“孽障啊!”
祖母还想骂我,可父亲冲她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三娘,你说你母亲是被那草乌头毒死的,又说我是那个指使忍冬下毒的凶手,可你总得拿出证据来。若你只是为了当着众人的面制造谣言来毁我的清白,那你已经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