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膀大腰圆的那个男人做东,瘦高的男人没开口,他自己张罗着点了一桌子鸡鸭鱼,什么肥,要什么。
穆忆罗瞥了一眼那瘦子小声对高珩讲:“那瘦子一看就是被老婆饿瘦的。”
高珩的面吃到了尾声:“别胡说八道,吃你的饭。”
胖男人点完溜肥肠又高叫:“小二!再来一坛金陵春。”
跑堂的小子还未来得及叫好,却被那瘦男人叫住:“茉莉花就成。”
胖男人笑问:“怎么赵兄,现在不喝酒了?”
瘦男人夹着先上来的凉菜,笑呵呵道:“不是不喝,是待会回去不好交代嘛。”
“哈哈哈,原来是怕老婆啊!”胖男人笑的欢快,可笑声与表情明显不配合,心里明明是在羡慕。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穆忆罗继续跟高珩窃窃私语,又瞥着胖男人道,“那个啊一看就是鳏夫。”
高珩斯斯文文擦着嘴角,佩服道:“你这本事厉害,上哪儿学来的?”
穆忆罗收了目光,吸了一口汤饼:“观察生活观察出来的呗。”
高珩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真有一天光了脚,才知道光脚的难受。”以前他差不多就是那个光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