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多谢天昧才是。信已经送到,在下先告辞了。”凌深拱手道,随后转身离去。肖止儒看着凌深的背影,想着无伤穿上这身赤边玄服会是什么样子。于是便用幻化术变成无伤穿着那身衣服的样子,赤色镶边玄色锦缎上是凤凰图腾的团绣,乍一看平淡无奇,在有光的地方会随着举手投足反she出暗哑的光泽,此时又觉得这衣服华丽无比。
“无伤兄?”因为想起还有一事要跟肖止儒说而中途折回的凌深,在看到身着赤边玄服的无伤后,被他怔住。
“望渊兄。”肖止儒瞬间变回自己,走到凌深眼前挥了挥手。
“望渊兄为何去而又返?”肖止儒问道。
“哦,是这样。家父今晚会到此别苑宴请二位,时间定在酉时过半,在下也会在场。酉时见,在下告辞……难道是我看错了?”凌深在转身那一刹自己嘟囔了一句,被耳尖的肖止儒听到了。心说还好他反应快,不然就给无伤添大麻烦了。本着爱屋及乌的道理,他觉得无伤穿凌家的衣服更好看。
“昧儿。”无伤已经穿戴整齐,从屋里出来,喊了一声对着门口发呆的肖止儒。
“无伤,你是打算继续当肖家的儿子,还是认祖归宗?”无伤穿着凌家衣服的样子在肖止儒脑海里挥之不去。凌远父子今晚会来宴请他们,是个引起他们注意的好机会呀!
“你这是要负我吗?”无伤双手环胸,噙着一抹危险的笑,问道。
“没没没……我只是在想一个两全之策!要达到目的未必要那么血腥,不想想怎么知道没有其他办法?对吧!”肖止儒在评级大会不杀一只猎物还拿了第一,是因为他在遇事时,考虑问题的思路都是利己利人为先,大我面前损己利人,不得已的情况下损人利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