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无伤正要开口,肖止儒一个探身吻住他的唇,还喂了他一口白桃酿,唇齿摩挲了一会儿才放开无伤。

“师兄,你记得哦!我的吻是桃子味的。以后你要是吃到桃子味儿的东西,就会想起我的吻。嘻嘻!”肖止儒狡黠一笑,继续吃着苹果。

“结界还在对吗?”无伤bī近肖止儒,眼里透着邪魅。

“立马解除!”肖止儒觉得情况不妙,无伤腰封下的衣摆有着可疑的凸起。他前日躺了一天才缓过来,可不能再被压了。

“来不及了!”无伤边说边将肖止儒扛上肩头。

“师兄,正事还没谈完呢!”肖止儒在他肩头挣扎,可无奈无伤个子比他高,力气也比他大。

“与我无关!”无伤将肖止儒放在chuáng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封。

“有关,可有关了。师兄,我错了,我不该调戏你,你就放过我吧!前天躺chuáng上一天,昨天浑身都还疼,今日才缓过来点儿,你可不能再这么折腾我了,好不好?”肖止儒逃到屏风后头,双手合十哀求道。

“师兄,我没有体力维持结界了。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不调,戏别人,就调,戏你,嗯?好师兄,你行行好嘛!”肖止儒知道,只要他装可怜,无伤就拿他没辙。

无伤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狠狠,吻,了肖止儒一阵,随后放开他,走到洗漱架那儿,将脸盆举过头顶,从头到脚将自己淋了个透,深呼吸了一会儿压制下自己的玉,火,才用面巾将自己擦拭gān净,转身去衣柜拿了一套gān净衣服换上。只是头发还未gān,滴滴答答地将衣服弄得湿一块gān一块的。此时已是深秋,这么一盆冷水当头倒下,那滋味并不好受。可不这么做,遭罪的就会是肖止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