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过去。”说完,无伤简单穿上里衣和裤子,套了件外衫,用斗篷把肖止儒包严实了,再蹲下帮他穿好鞋子。这才将他横抱起,送回他房里。为他盖好被子后,在他唇上轻啄一口,转身关门离开。肖止儒估摸着无伤已经回房,便把结界撤了,陷入黑甜的梦乡。
“找到云权了?”魔君贤月见梦仙盈江回来,忙问道。
“回君上,臣下已经确定少君的身份。只是,少君的魔元被封印,若是不解开,他就无法使用他的力量。”盈江如实相告。
“无妨,本君早有准备。”贤月嗤笑道,翔陨以为她会念着母子之情对儿子手下留情吗?哼,要知道她可是魔君。
“君上,臣下还发现一件怪事。那位与少君走得最近的男子他身上也封印着一股力量。”盈江补充道。
“哦?与我们的力量相同吗?”贤月对比颇有兴趣。
“回君上,非但不同,且还相反。那位男子的力量若是也释放出来,怕是会成为我们的阻碍。”盈江担忧道。
“那便除了他!”贤月凶狠道。
“请君上三思,此人是似乎是少君最重视之人,在少君未为解开封印之前,臣下以为,留着他或许有用。”盈江思索了一会儿,建议道。
“解除封印的办法,本君已经知晓,就差引云权到阵中了。此事jiāo由你去办,必要时,可用qiáng的!”贤月对自己的儿子丝毫没有爱惜之意。
“是。”盈江心中已有计策。
贤月倚靠在躺椅上,对盈江招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