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是在凌家……不能……”无伤在昨日之前不都还是童,男之身吗?他逗人的功夫都在哪里学的?肖止儒口,嫌体,正直地迎合着无伤,连脑子都开始有点不清醒了。
“嗯?”就在肖止儒以为无伤会更进一步时,他忽然停下,起身走到圆桌旁,扶着桌沿大口呼吸。
“我控制不了自己……”无伤拿起茶壶给自己灌了好多水,把体内快要把他焚毁的玉火压制下去后,转身对肖止儒抱歉道。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从跟肖止儒有过鱼水之欢后会对他如此渴望,就像一个嗜血的魔鬼对鲜血的渴望那般难以抑制。
“师兄……”肖止儒此刻已经睡意全无,他穿好衣服,走到无伤身旁,犹豫着要不要抱抱他,可又怕等□□体一接触,无伤又会对他有想法。
“没事,别担心。”无伤摸摸肖止儒的头,随后回自己房里去换衣服。
肖止儒换好衣服坐在镜子前发呆,倒不是他觉得自己生得俊美而对镜自恋,而是他从来没有自己梳过头,一直都是无伤帮他的,这六年没有一天落下。他本想喊无伤过来,可回想起之前无伤那状态,便有点不敢去招惹他了。并且深刻反省,自己这六年一直在当无伤的拖油瓶,没为无伤做过什么事,还处处让他操心。
“罢了,凡事都有第一次嘛!我可以是一等修士,连个头发都对付不了的话,还不让人笑话?”肖止儒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拿梳子把睡了一宿纠结在一起的头发梳开。
“嘶……疼疼疼……”肖止儒没控制好力道,结果把头发扯得生疼,眼泪花都疼出来了。
“我来吧!”无伤把肖止儒的头发接了过来,用梳子来回轻轻滑动几下,原本缠在一起的头发,居然神奇地松开了。
“师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居然没有察觉到?”肖止儒乖乖坐着,任由无伤捯饬他的头发。
“在你开始梳第一下头发时。”无伤想起方才他笨手笨脚梳头的模样,不禁失笑。这个打破好几个记录的一等修士,在他面前就跟个小傻子似的娇憨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