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水,她虽有些嫌、弃,但还是一口下肚,那滋味,简直透心凉。
王仲对这样的云云有些陌生,眉毛皱起来弯得像月牙。这不像是他喜欢的无忧无虑的公主,倒像是个大大咧咧的汉子,又让她受苦了。
“娘,我回来啦!”外面稚嫩的男声响起。
叶潇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刚长出淡淡胡须的瘦高少年跨步过来,背着个灰色的旧布包袱。
老妪望见儿子,喜出望外:“小儿今日回来的真早,咋们家来客人啦。娘去做饭,你过来陪陪。”
少年将包袱搁在矮桌上,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应声道:“欸!”
叶潇给他搬了凳子,他接过嘿嘿一笑。看他有些腼腆,叶潇开口道:“姜弟,城里可有关于那公主的消息?”
少年一听这个,兴致便来了几分,“有啊,今天整个县城都传遍了。说这公主还在大富商安员外家的时候,貌美如花,县老爷的儿子多次登门无果。后来被当街抢亲……唉,安员外私藏前朝余孽,已经……”少年摇摇头。
“安员外怎么样了?”这个疼了她三年的爹,叶潇虽无感情,但他不是坏人,平常也是多做善事的,叶潇还是忍不住惦记。
姜小又叹了口气:“安员外全家被杀,金银珠宝都被县令充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被私吞了。”
“好一个假公济私的老东西!”叶潇愤恨道,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不料抬头却看到了王仲不可思议的眼神。她忙解释道:“我,是很讨厌这个县令和他的儿子,还心疼……”爹爹!叶潇赶紧住口,她差点就bào露了自己曾是安员外女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