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庶妃吓得一个激灵,纤弱的身子似乎不能承受这样的惊撼,眸子里含了深深的恐惧,“王妃,您的意思是……”
倾城黑亮的眸子含了一天一地的欲望,“只有像武则天那样,自己当上皇帝,才能将命运操控在自己手里,再也不用担心失宠了。”
顾庶妃蒲柳般的身子猛然一个颤抖,冷汗淌下来,“王妃,想不到您竟有这样滔天的抱负。”
卫倾城站起,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用手抬起那巴掌小脸的秀尖下巴,带着凌厉,bī视着她,“你必不是那起子眼皮子浅的,只想着把王爷从我身边抢走,欲是肯真心依附我,将来我若登基,就封你做女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咱们共同执掌江山,可好?”
顾庶妃吓得从huáng花梨木雕花椅上滑下,跌落到香色底五青龙云纹盘金丝毯上,单薄的身子抖得像一株弱不禁风的蔓草,大口大口喘着气,“王妃,妾身福薄,担不起这样的抱负。”
卫倾城站直了身子,气势如一座巍峨青山,“你怕什么,胆量都是锻炼出来的,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才,可比那几个张牙舞爪的绣花枕头qiáng多了,只要你听我的,我保管将来让你登上相位,就像现在的首辅一样,连太子都要让他几分呢。”
顾庶妃一个劲儿地摇头,“王妃,您是与王爷伉俪情深,形影不离习惯了,王爷乍一去了侧妃那里,您受不了刺激便有了这样极端的念头,想是明儿王爷回来了,与您恩爱如初,再不宠幸旁的妃子,您这念头,也就打消了。妾身不能因为王妃一时冲动而助王妃酿成大错!”
倾城冷笑出声,“你以为我只是一时冲动?”
顾庶妃极力克制不停发抖的身子,“妾身以为,王妃必是一时冲动。”
卫倾城哈哈大笑,豪慡如女皇,“那好吧,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过去拉开描金雕花紫檀炕柜上的蝶形铜拉手,从里面捧出一个紫檀木盒来,在顾庶妃面前将盒盖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枚铜点金双龙钮印玺来,一脸凌厉,“你瞧瞧,我连登基之后的印玺都造好了,想当女皇之事,岂是一时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