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金童阁内,童子伏身正欲吻上倾城蝤蛴之颈,忽听阁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闯进一伙山贼来,为首的一脸络腮胡子,说话声如洪钟,“住手!”
金童转过身来,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们这伙山贼草寇,竟要坏我好事不成?”
头目chuī胡子瞪眼道:“你这妖童,只顾自己一时快活,竟然忘了寺主和太子殿下的吩咐了!他们只让你擒住楚王妃jiāo于我,却不曾让你毁其名节,你若将其玷污了,还如何能够bī迫楚王与我外甥女圆房?即便他不知情与我外甥女圆房了,事后得知真相也会恨那孩子一辈子,要她如何与他共度一生?”
金童是个有心计的,见他们人多势重,自己应付不来,又恐打闹之声惊动前山,于是只得笑道:“裴兄误会了,小童不过与楚王妃开个玩笑罢了,哪里真的会做什么,现在人我擒住了,这就jiāo给裴兄。”
裴姨娘的哥哥裴守义命人将倾城捆起来,又到前面去送信,不一会,寺中众僧按计划聚齐了,裴守义带着他们和几个童子翻过几座山头,向群山里面的一个山dòng里躲藏起来。他们就是凭着这个极其隐蔽的山dòng躲过了官兵的几次追捕。
倾城在山dòng里度过了两个惊魂之夜。
卯时,天气似亮似不亮,看守贼兵即将换岗之前,却困顿得睡了过去。
金童打外面进来,嘘声道:“美人,我把你好生想念,这两晚都不得安睡。”
倾城眼眸流转,心想,若想脱身,恐怕只有借助这个花心的童子了。于是脸上现出一副妩媚的样子来,“相公,你是真想和我好,还是假意和我好?”
金童一见,身子苏了半边,“美人,我当然是真想和你好了。”
倾城飞了一个媚眼,“既是这样,你便打晕那看守,脱了他的衣裳给我穿上,然后带我离开这里,咱们两个,只管风流快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