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雪陪笑道:“太子妃,您甘心映婳这枚棋子就这样废了不成?”
眼里含了笃定和yīn险。
太子妃若有所思,抬眼看着她:“不弃,还能有什么办法?”
夏雨雪脸上挂着邪魅:“若是楚王就这么顺顺当当的把映婳给娶了,那可就太小瞧卫倾城了,咱们这盘棋,可不会赢得那么轻松。”
太子妃把脸凑近她,像一只老鹰凝视一条毒蛇,“呵哈!”忽然yīn险地大笑起来,身子靠回墨绿金线鹰纹引枕上。
夏雨雪也用腥红色绢子掩着嘴,妖媚地笑着,“太子妃,您说楚王酒后风流,与妻妹欢好,本欲将其收房,可王妃醋妒,竟将自己亲妹妹打入冷宫,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了此事,会怎么样呢?”
太子妃默默看着她。
夏雨雪将身子向前倾了倾,“太子妃,您只要进宫去,到皇后面前这样做,咱们那枚棋子,可就又活了。”
太子妃听了,点点头,末了,她又凝视着夏雨雪的脸,像一只老鹰审视一条毒蛇一样:“你这个人,心思缜密,又极有耐力,仿佛谁都会成为你的棋子。”
夏雨雪听了,心中一怔,急忙顺从地从椅上起来,伏身拜道:“贱妾卖弄小巧,不过如木偶一般,那根线可在太子妃手里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