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越太妃也是当年的受害者,秦昭任然不能原谅。“还有事?”
越太妃想了想,道:“三个月后边是本宫大限之日,在我死后,还望帝君将我的尸首火化,骨灰撒在护城河。”
秦昭冷言拒绝,“长阳护城河里埋的是忠魂忠骨,太妃配吗?”倒不是他尖酸刻薄,长阳城的护城河埋葬的是为守护大燕,为长阳浴血奋战的将士尸骨,是他们的埋身之处,越太妃品格不够。
能忍下不杀越贵妃的心,秦昭已经很大度了,她从未为燕国做过贡献,身上污点重重,品行低劣,骨灰撒入护城河?
怎么可能。
越太妃似乎早已经料到了秦昭会如此说,她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请陛下将本宫的骨灰撒在胭脂巷中的河水中吧。”
胭脂巷乃大燕皇宫中的河流,宫女常在此处洗漱,因此,河面尝尝浮现出胭脂水粉的浮沫,因此得名。
“准。”
越太妃得到恩典,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至于她的孩子越仲在四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bī宫谋反暗中被燕帝处以极刑。
待越太妃离开之后,秦昭才问姜堰,“氏族那边如何?”
姜堰道:“东方大人应该和依附东方一族的氏族通过气,他们那边没什么动静,不过,以林相为首的士大夫们却不愿意推新新政,新政实施恐遇险阻,举步维艰。”
大燕开国千年,一直沿袭九品中正制,以有威望的氏族家族或者德高望重的长者推荐的方式才能进入朝堂,这样的朝堂不是秦昭想要的。
若想要大燕繁衍昌盛,那么必须有新鲜的血液注入,才能让大燕脱离腐朽,走向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