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刚一上车就收到了岚岚发过来的消息,是定好的酒店房号。
“霍先生,可以把我送到蔚蓝酒店吗?”沈念眨眨眼。
霍修然原本打算载她看看C市的夜景,到处去散散心,增加两人独处的时光,以此来安慰她备受冷落的心理。
对方却直接开口说想要回去了。
他拉安全带的手顿了顿,随即还是应了声:“好。”
“最近学校内容跟得上吗?”霍修然随意问道。
原主成绩不太好,高考前时常会请些私教来家里。
这些霍修然曾经也有所耳闻。
沈念对原主所学专业一知半解。
但是实际弹奏她有人气商城的帮忙,理论知识的话,她记忆力挺不错,现在又有沈承言借笔记给她,期末考试倒是不愁。
于是她道:“没什么问题。”
“嗯。”霍修然顺势又转到另一个话题上,说,“还有一段日子是你的生日,想怎么过?”
沈念扫了眼手机,现在是11月18号。
她想起来了,原主的身份证上写的是12月25号,圣诞节那天。
只不过,在霍修然的嘴里听到生日两个字,沈念有些意外。
书里清楚提到过一次,霍修然是从来都不过生日的。
他的母亲在生产时遭遇了劫难,落下了病根,后来虽然有经过特殊照料,还是没过多久就与世长辞了。
所以每到9月20日这天,霍修然都会一个人前去祭拜母亲。
霍老爷当时痛失爱妻,冷落了小儿子许多年后,才慢慢从yīn霾中走出来。只不过,那个时候,霍修然的心理年龄早已超越同龄人,不再渴望父爱。
父子两的关系与别家不同,大多都是命令——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