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殿下是当今官家的第十八个皇子,身份尊贵,自从来到定县封地,居住在韩家大院之后,便深入简出,唯恐有好事之人抓住其把柄,向官家参奏……
府中上下对这位贵人当然都敬之如宾,寻常官员连见一面都颇为不容易,何况祝无恙这样一个小小的新任县尉,竟也妄想面见,听起来实在是异想天开……
祝无恙听后却也不恼,反而神秘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六寸大小的锦盒,锦盒上绣着精致的云纹,一看便不是凡物……
他将锦盒轻轻推到农半休面前,说道:“你要是能带我把这东西转交给信王殿下,再顺带捎句话,也省的我当面拜见一趟了。”
说着,他趁农半休注意力集中在锦盒上的功夫,顺手将那盒茶叶又捎了回来,拿在鼻下深深闻了闻,露出满意的神色,而后动作自然地将茶叶盒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全程都在农半休的眼皮子底下,丝毫不见心虚……
农半休被他这无耻的举动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却也没心思再跟他计较茶叶的事,他将信将疑地拿起锦盒,入手微凉,分量不算重……
他狐疑的将锦盒打开,只看了一眼盒中的东西,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连忙又将锦盒合上,紧紧攥在手里……
他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笑吟吟的祝无恙,脑海中飞速思索着……
祝无恙刚才说不方便白天来,怕被一些人看到,此刻再联想到锦盒里的东西,这一切便都能说得通了……
农半休定了定神,郑重地将锦盒放在桌上,推到自己身边,而后问道:
“信王殿下此刻正在宴请宾客,确实不适合带你去打扰。你要我帮你捎什么话?”
祝无恙见状,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一拍大腿道:
“嘿!没想到兄弟你现在混的这么好,居然真能见到信王殿下?!那可太好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笃定:
“你就帮我告知一下信王殿下,我要做这定县的县令!希望到时候,罢免现任于县令的公文和任用我为定县县令的公文,能一起到来!”
农半休闻言,不由得愣住了,满脸纳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