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祝无恙说的去做,还真是有很大的希望能从此被那几位忽略,以后我和母亲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一念至此,宋康端起酒杯,郑重地对祝无恙道:“祝兄此计甚妙,宋某多谢了!”
盛潇潇一阵愕然,诧异道:“这主意也能行?让自己的母亲跟老爹分开,这怎么听都像是个馊主意吧?”
而这时,身后的青玉一边嘬着手中的鸡腿骨头,一边满含深意的笑道:
“盛大小姐有所不知呐,人家有钱人家的老爷,哪会和寻常老百姓一样只有一位夫人!
以宋公子这般殷实的家世,人家老爹兴许年轻貌美的小妾也是多的数不过来呢!
嘿嘿,男人嘛,谁不是喜欢年轻貌美些的!这是身份的象征,又不是啥丢人的事儿!”
没等祝无恙出言呵斥青玉的口无遮拦,没想到一旁的青禾却已立即跟着帮腔:
“就是就是,盛大小姐怕不是连这都没听说过吧?真是头发长,那啥就会短!我劝您呐,以后千万不要再跟我们公子打赌了,你这头发也忒长了!
倒不如考虑考虑早点倒贴于我家公子,先将这第一夫人的宝座做稳,免得以后只能当妾室,顺道呐,还能长长见识!啧啧啧啧,这样一来呐,我都替您美得慌!”
“两个小混蛋!我撕了你俩的臭嘴!有本事站那儿别跑!”
盛潇潇被二人调侃的差点跳起来,众人见状,也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然而宋康却已被祝无恙机敏的心思折服,真心想交他这个朋友。
于是他想了想后,转头对侍从小六道:“把我的佩剑拿来。”
小六应声取来一把宝剑,剑鞘古朴,镶着宝石,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宋康双手捧着宝剑,递给祝无恙:“祝兄,这剑送你,多谢你为我出谋划策。”
祝无恙一惊,接过宝剑,此剑入手微凉,待他轻轻一拔之后,便听得一声清脆的尖鸣,剑身寒光凛冽,显然是柄利器!
他爱不释手,却又不好意思地推辞:“不敢当!宋兄,这剑也太过于贵重了,我手头却是没什么能回赠的,你看这……”
宋康故作不悦:“祝兄这是哪里话!!你这分明是拿黄白之物衡量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