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茨木只是笑了笑,自己将背后背着的枪也拿了下来。
“挚友我们要上了。”他笑道。
酒吞也没空跟他废话,门接着就被踢开了,他与茨木同时开始扫射,经过改造的冲锋枪的火力极大,他们杀出一条血路离开了会议室,电梯已经关闭了,茨木指了指右边的楼梯。
“上楼,三十层。”酒吞说道,“断后。”
茨木点点头,在酒吞身后清扫追兵,一路进了楼梯间向上而去,一踢开三十层的楼梯门,酒吞紧接着一枪打死了离门最近的守卫一个转身用他的身体护在自己与茨木身前挡了几枪,然后将尸体往前一丢,茨木一侧身他们两个一左一右背靠着背,一齐拉了保险栓,金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静了,仿佛他们坚不可摧。
他突然哈哈大笑,他从没有杀得这么痛快,一生看似洒脱却处处受制于人,从没有过一刻像是今天这么畅快,他的枪在手里,仇人在眼前,而情人在身边,仿佛让他死在这一刻也毫不惋惜,仿佛让他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也甘之如醴。
直直冲锋枪的子弹耗尽,酒吞拿出了他惯用的手枪,茨木笑了一声。
“笑什么。”
“没什么,”茨木笑着说道,“就是突然想起你拿来操我的那把枪。”
酒吞也笑了,一枪解决了眼前的门锁,“我们到了,这是最后一次。”
他踢开了书房的门,黑暗的书房正中,有人正坐在监视器前,甚至没有回头,酒吞想要冲过去,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寂的通讯器里突然响起了晴明的声音。
“酒吞,”他急切地说道,“派去接应你们的白狼跟你在一起吗?”
酒吞愣了一下,没有动,茨木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挚友你还有子弹吗。”他若无其事地问道。
酒吞转过身来,茨木的眼是带着笑意的,那双金色的眼中的笑意与他将他留在沙漠中的那一刻如出一辙。
“看来是已经没有了。”茨木笑了笑,“那正好,不枉费我花了这么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