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娘子。”无忧宫主笑着打招呼。

荆桦当然不能承认,只能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说:“这位姑娘,我不认识你。”

“是吗?”另一个可怕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吓了荆桦一大跳。

半天月!

两人一前一后堵住了荆桦。荆桦紧了紧包袱,满脸堆笑地说:“两……两位大侠,民妇今日带出来的银两都花光了,就买了这么点布料,您要不嫌弃就全部拿去,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啊……”

“就你这伎俩,还想骗本教主?”半天月伸手掐住荆桦的脖颈,冷笑道:“你别以为一把火烧了薛府,又改了容貌,就可以金蝉脱壳了!这些雕虫小技可瞒不过我的眼睛,你还不认?”

荆桦死命挣扎,心中口中一万个不想承认。

半天月紧了紧手上力道,说:“引汉子可真是你的看家本领,攀不上国师,就勾住他的亲信,你与那欧阳明日沾亲带故,莫不是你已将那宝藏偷偷呈给欧阳飞鹰,想借朝廷之手灭了我半天月?!”

荆桦不知该如何应付,贸然接话意味着不打自招,只好在半空中苦苦挣扎。

半天月见荆桦不发一言,力道又重了些。荆桦意识渐渐模糊,隐约听见半天月说:“你与那刘凤一样,生是神月教的人,死也是神月教的鬼……”

人之将死,总会突然想起某个人的。

荆桦渐渐没了挣扎,只不由自主地喃喃念道:“弄月……”

半天月听罢,居然松了手,迟疑地重复道:“弄月?”

“糟糕……”荆桦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喘着气。方才没来由地想起弄月,还一不小心说了出来。这回她可是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