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刘凤开口道:“若为正室,自是不成体统;但若为侧室,想来那苏红也说不上什么的。”
荆桦抬起头,表示不懂。
刘凤接着说:“倘若苏远已有一房正妻,那么,无论侧室年龄如何,都不会如此惹人非议。只是……若你在意名分高下……”
荆桦听出端倪,冷笑着问:“正妻是谁?是你吗?”
刘凤一怔,随即低下了头。许久,吐出一句:“小桦,我也爱他。”
“我呸!”荆桦怒目而视,“刘姐姐,我一向视你为知心姐妹,哪知你趁虚而入。现如今,我与苏远分分合合本是二人之事,你竟打起了这样的主意!”
刘凤蹙眉,低声道:“小桦,我知你心中委屈。可如今苏家差点闹出人命,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到苏远为难?他愿不顾一切娶你,但也要选个两全之策才好。你究竟是在意名分,还是只想嫁给他,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我当然想嫁给他,可是你……”荆桦语塞。
“这个法子正是让你嫁给他呀,”刘凤说,“你不是说,愿一心一意嫁给他,好好过日子的么?”
荆桦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人拉了一坨屎,又臭又堵。她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桦,是我对不起你,”刘凤说,“可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你……”荆桦打了个嗝,一口老血梗在喉间。
“这事不能怪我,是他喝醉了酒……”
“滚!”荆桦咆哮体终于启动,“什么狗男女,老娘不嫁了!不嫁了!刘凤,别让我再看到你,滚出去!滚啊!滚!”
这个时候荆桦才发现,原来自己压根不会骂人。
如她所愿,刘凤带着蛋蛋忧桑的背影,优雅地滚了。
“狗男女!人渣!神马玩意儿!”刘凤走了好一会儿了,荆桦的气还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