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遥便拿不准生日蛋糕的口味,也放弃了什么惊喜,索性每晚调好了酱汁召唤真琴前来试吃。真琴却用手指蘸了巧克力酱,一副遥不舔掉就任由食物滴淌、污染地板的赖皮模样,好好的厨艺修炼,最后却总是练习到床上去。
蛋糕最终还是在周六下午大功告成,遥裹着围裙坐在烤箱前观察内里情况,不敢放松;真琴蹲在一旁,抱着原先用于搅拌的不锈钢盆,用勺子舀残留的巧克力汁吃。搜刮完一圈内壁,真琴直起身来带着一嘴的涩味去亲遥,要遥记住他最喜欢的苦度。遥一手撑在流理台上,眼睛还盯着烤箱,头却被掰过来加深亲吻,扭曲得他听见颈椎骨一声脆响,脖子倒不痛,大脑却嗡嗡响,真琴乱窜的舌尖和巧克力的黏腻感充斥了口腔,使他陷入甜美的眩晕——这周几乎每晚都做,他却又想做了。
真琴亲完他舔舔嘴唇,马后炮式发问:“不过,遥的教练没禁止这类食物?”
遥有冲动,他该在此刻将真相和盘托出,烤箱却叮叮响了,他戴上隔热手套,错过了时机,只说:“每年吃一次不会怎么样的。”
真琴似乎毫无察觉,有些惋惜地叹气:“我还以为,遥亲手为我做的蛋糕总该是我一个人独占……”
入夜,真琴兴高采烈地诱导遥喝酒。
梅子酒度数不高,提前在小奶锅里温过了,配上遥制作的、口味清淡的沙律前菜,和西对撞,竟也有种诡异的和谐感;与香蕉口味的巧克力蛋糕一同含入口中,更是甜酸相抵。
遥禁不住多喝了半杯,不过十分钟,脸便噌噌红了。他拿不准真琴是喝得少而慢,抑或是酒量可观,恋人脸色如常,坐在被炉那一头,笑眯眯地望着他:“梅酒很好喝?听说配鯖鱼也不错,下次试试?”
遥自觉意识清醒,唯独大脑的一小块失去了掌控,旋转着上升,幻化为一团自由飞翔的空气,和前后左右都要玩下碰碰撞,又不满足,四处乱蹿起来。他慢慢点了点头,轻轻“嗯”了声,伸手去抓真琴的酒杯——他想说“别喝了”,却只打出一个响亮的酒嗝。这下,遥害羞了,别过脸不去看真琴那侧,真琴却握着他的手,移到了同一边坐着,又用带着酒香的舌头去舔他同样沾染酒气的嘴唇,低声夸他:“真可爱。”
咕啾咕啾地亲了会儿嘴,情欲与酒精催生的快感前后追逐,一浪高过一浪。真琴松开遥,却又不舍得,拇指摩挲遥血色充沛的下唇:“可爱是可爱,可不许在外头也喝这么醉。”
潜台词呼之欲出,在家里的遥手中的杯子又被灌满了。他只好继续行动迟缓地表达自我,咚地放下杯子,又去掰真琴握着酒杯的手指,五根手指纹丝不动。真琴抬起他的下巴,将口中含着的、混着体温的液体渡入遥口中。遥连抗拒都来不及,泛着气泡的液体便滚入了肚中,咽喉热乎乎的,说不清是酒精的刺激、还是真琴点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