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镜。”
封稚乖乖地点头:“阿镜,我们要起床了,我听见姐姐在院子里浇水了。”
阿镜收回手,下床的时候提醒封稚将鞋子穿好,她很听话,也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乖乖穿好了鞋子。
就是不知道要避嫌。
当着阿镜的面她就开始宽衣解带地换衣服了。
阿镜急忙移开视线,脸上像有火在烧,不敢看她白到反光的身躯。
封稚打开衣柜,把大红的里衣换下来,穿上平日穿的白色里衣,又套上外衣,每一层都好好地把衣服整理好了。
封稚转过头看向脸色红润非常的阿镜:“阿镜,你要穿什么呀?”
“我的衣服在这里。”阿镜打开放在床尾的箱子,从里面取出衣物,正想解开衣带,发现封稚还盯着他看,目光单纯,没有一点猥亵的意思。
阿镜不好意思地让她转个身背对着自己。
“为什么要背对着阿镜啊?”封稚背过身,好奇地问。
阿镜看了她一眼,确定她看不见自己,这才开始换衣服。
“因为我会害羞啊。别人换衣服要避嫌的。妻主你换衣服也不可以当着别人的面换。”
“哦……阿镜,什么是妻主?”
“这个嘛……我现在嫁给了你,我是你的夫郎对不对?我是你的夫郎,你就是我的妻主。”
“只有夫郎可以叫妻主么?我听见就只有姐夫会叫姐姐妻主。”
“对。”
阿镜有些诧异封稚的理解能力,他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即便回答得很绕,她也可以理解他的意思。
封稚说是言行举止像小孩子,但她拥有小孩子没有的理解力,二者说到底还是不同的。
“所以只有阿镜会叫我妻主么?”
“对。如果有一天有别人也叫你妻主,阿镜会很伤心的。”
“阿镜不要伤心。”封稚想回头,但又想到阿镜的话,乖乖地又低着头转了回去。
阿镜穿好了衣服,拉着她的手转过来,笑着替她理了理披散的长发。
“稚儿想要阿镜不伤心的话,就要向阿镜保证,不会有其他夫郎。”
“好,稚儿保证没有其他夫郎。”
“真乖。”
其实农家女基本上都没有条件娶二房,只有那种十分在意后代而夫郎又一直没有生育的女子才会想方设法地纳夫娶二房进门。
尤其是封稚这种单纯的,阿镜相信,要是他不主动,他俩这辈子甚至都没有希望圆房……
对封稚来说,他只是占着“夫郎”名头的玩伴而已。
很扎心,但这是事实。
阿镜摸摸封稚的头,拿床头用作梳妆台的柜子上放着的木梳和木簪将封稚的头发梳好固定,发型就像两人在山上见到那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