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渊祖师开坛讲道的消息传遍越西郡,白云观内亦是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至诚从定怡祖师处请示归来,便立刻召集白云观诸位真君议事,核心便是商议讲道的具体事宜,而首要解决的,便是讲道地点的难题。
“诸位真君,今日召集大家,乃是为了灵渊祖师十年后开坛讲道之事。”
至诚端坐于祖师大殿议事殿主位,神色郑重,语气沉稳,
“此前灵渊祖师昭告越西郡,十年后于祖师大殿传扬洞天之道,可诸位也清楚,祖师大殿坐落于白云观山脉中心,乃是宗门核心,殿内空间有限,最多只能容纳千余位修士。
如今消息传开,越西郡境内金丹修士不下千数,更有诸多练气修士盼着突破后前来,大殿之内,定然无法容纳这般多的修士。”
话音刚落,议事殿内便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明草真君率先开口,语气凝重:
“观主所言极是。祖师大殿乃是历代祖师、真君议事之地,规模本就不大,且需保持圣地清净,确实不宜容纳太多外宗修士。
可灵渊祖师已然许诺惠及全郡金丹、神通修士,若是无法满足众人听道之心,不仅会寒了越西郡修士的心,也有损我白云观的声望。”
灵龙真君亦点头附和:
“明草所言有理。
灵渊祖师突破洞天之境,本是我白云观之幸,也是越西郡之幸,此番讲道,
既是祖师的大道布施,也是我白云观彰显宗门气度、滋养一方修士的责任。
地点之事,必须妥善解决,既不能亵渎圣地,也不能辜负祖师的心意与修士们的期盼。”
众人各抒己见,有人提议缩小听道范围,只允许本观弟子与各宗门、世家的核心弟子参加,却被至诚否决:
“灵渊祖师已然言明,凡越西郡金丹及以上修士皆可前来听讲,我等不可擅自更改祖师之意,寒了天下修士的心。”
也有人提议在祖师大殿外搭建临时法台,却又顾虑过于简陋,无法彰显白云观的地位,影响布道效果。
商议良久,始终未能定下妥当之法。
至诚沉思片刻,起身说道:
“此事事关重大,我需再去请示定怡祖师与灵渊祖师,定夺最终方案。诸位真君暂且待命,各司其职,先清点宗门内可用的灵材、人力,为后续筹备做好准备。”
说罢,至诚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灵光,前往白云洞天之中祖师的闭关之地请示。
定怡祖师听闻此事,神色淡然,缓缓开口:
“大道无界,布施无类,祖师讲道,本就该让更多修士得闻洞天大道。
祖师大殿虽为圣地,却不可因形式束缚大道传播。
白云观山门之外的青石广场,地势开阔,乃是宗门招收弟子之地,
灵气虽不及山间浓郁,却足以容纳诸多修士,且靠近山门,便于外宗修士往返,可将讲道地点转至此处。”
灵渊祖师亦点头应允,补充道:
“青石广场地势平坦,可布下各类阵法,汇聚天地灵机,确保道韵不散。
另外,可在广场北侧新修一座宫殿,规模不必过大,却需雅致庄重,
可供我与观内诸位真君、真人盘坐讲道、参悟道韵,也可作为讲道期间的休憩之所,彰显宗门规格。”
得到两位祖师的首肯,至诚心中豁然开朗,当即躬身领命,返回议事殿,将祖师的决定告知诸位真君。
众人闻言,皆面露赞同之色,纷纷表示愿意全力配合筹备事宜。
次日,白云观便正式启动讲道筹备工作。
时间不断流逝,越西郡越发热闹起来。
杀人、夺宝、买卖、争斗这些修仙界常见的事情都在越西郡不断上演。
不过还好在圆木真人带领的诸多弟子在越西郡四处巡视,加之各个家族宗门协助,倒是一直没有重大意外发生。
而白云观的弟子们也是收到了至诚的通知后,也陆陆续续返回越西郡白云观中。
筹备讲道的忙碌身影遍布白云观山间,先是一道土黄色遁光缓缓落至白云观山门下。
灵光收敛,一道身着白色祥云道袍的女子身影显现,身姿纤秀,眉眼清冷,周身萦绕着金丹境的精纯土行法力——正是最先回观的至清。
看其行色匆匆,颇为疲惫的样子,显然是一路疾驰赶回,未敢有半分耽搁。
至清刚落地,便有值守的练气弟子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至极:
“见过至清真人!”
至清微微颔首,清冷的眉宇间掠过一丝放松。
她声音清冽,对着值守弟子淡淡道:
“不必多礼。我先回山了。”
说罢,她身形微动,再次化作遁光,朝着白云观更深处飞去,准备回山好好休息一番。
回到清寒峰洞府,至清褪去身上沾着的风尘,便盘膝坐在洞府中央的玉床之上,运转功法梳理体内紊乱的灵力。
她在外历练十年有余,历经数次凶险,不仅突破至金丹境华光期,更在阵道上有了不小精进,只是一路疾驰回观,灵力耗损颇大,急需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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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闭关休整,便是两月有余,待她再次睁眼时,周身气息已然愈发凝练,疲惫尽消,土行灵力与阵道感悟也愈发稳固。
距离至清回观不过半个月,又一道赤红遁光划破云层,带着炽热的火行灵气,落在山门之前,一道身着白色祥云道袍的女子身影踏出,正是至炎。
她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爽朗英气,周身萦绕着金丹境的威压,气息略显躁动,同样的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