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封暂且相信了她的话,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

他转国身走出超市,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

“喂,封哥。”

“帮我联系一个画肖像的人,让他来,”徐越封眸子阴翳转过身看了一眼超市名字,“城建路三十六号的开心超市见我,要快,十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人。”

“十分钟?!也太急了吧?我上哪给你……”

“别废话!快给我去找!见不到人你以后也别来见我了!”

徐越封挂了电话,脸上冷若冰霜,在超市门口来回踱步,极度不耐烦的扯开领子的扣子,黑色衬衫的衣领耷拉在两边,他掐着腰来回走,显然已经等的不耐烦。

缠着伤口的绷带被风吹的来回飘,晃得他更加心烦,他彻底爆发,一把扯下来绷带,伤口被勒的红肿,又流出了好多的血。他也不管不顾,狠命的撕扯下来,绷带被嫌恶的丢在大马路上,还带着醒目的血。

店长在门内看得触目惊心,他胳膊上的伤口狰狞可怖,血顺着胳膊往下流他也不管,蜿蜿蜒蜒的趟在胳膊上,颜色刺目鲜艳。

店长害怕的收回视线闭上眼,平凡度过大半辈子的她还从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配上他那张极度阴郁的脸,她一度觉得这孩子脑子不正常。

“她叫什么名字?”

阴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来,店长一个哆嗦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那女孩叫什么名字?!”徐越封眸子冷冷的瞪着她,他刚刚才发现他不知道她叫什么。

“梁,梁水雾。”店长结巴的开口。

超市外面骤然停了个车,徐越封余光看见,走出去。

章剀从出租车里出来一眼就瞥见他手上还趟着血的胳膊,吓得猛掉冷汗,他这是遇上什么□□了吗??就连打电话找他的人语气都是恶意满满,威胁加恐吓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