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恶的挣扎,可他抓着她胳膊的手,如同铁钳一般钳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徐越封纤细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穿过她前额掉下来的柔软发丝,把她的帽子摘下,低吟一般,如果忽略他那冷成冰的眸子,梁水雾几乎要以为他真的是个温柔的人。

他说:“好好看着。”

徐越封轻轻一推,把梁水雾丢给旁边的人,冷声叮嘱他,“别让她跑了。”

冷哼一声,徐越封从另一个人手里要了个东西拿在手里,左右颠了颠,笑容更显诡异。

他慢悠悠的朝地上的人走过去,蹲下来,和那人平视,拍拍他的脸,“可别晕啊,我还没玩够呢,刚刚不是撞我撞的力气挺大吗?怎么才一会就这样了。”

那人惊恐的连连后退,一双眸子盛满了惊悚,肿成猪头的脸上掺杂着鼻涕和泪水。

后背的墙却死死地抵着他的后背,冰冷的人全身没了温度,地上的人退无可退,被他诡异的笑容以及眼神看的头皮发麻。

徐越封递给旁边的人一个眼神,那个人立马笑着走上前,按住他的肩膀,他的腿,给他的嘴里也被塞了一块厚布。让他没有任何反抗和喘息的余地。

幽暗的胡同内,上演着令人胆寒的暴力,胡同口却是淡黄的灯光,照耀着的地面都是暖洋洋的淡黄,明明几步之遥,却是天壤之别,那胡同口好似一个切口,把这里和那里分割成了两个世界,一个天堂,一个地狱,那里的人行路匆匆,这里的人心如死灰。

徐越封转过头看向梁水雾,像是急于展示自己完美作品的极端艺术家,笑的妖冶魅惑,却让梁水雾只觉得阴森渗人,后背一阵阴冷。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那笑容,没温度,没感情,冷血的可怕。

梁水雾看着他拿出手里的东西,掰开试了试,然后伸向地上的男人,男人的手被强制的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