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姊姊她……病了,所以……」镜花低垂着双睫,怎么样也提不起勇气再次望向浑身寒气的闻人霁月。
「病了刊?!」若非自制力够强、若非还有个等在一旁看好戏的司徒夜岚,闻人霁月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冲向她问个清楚。
但是单单两个字,就吓得镜花脸色惨白,全身「皮皮挫」。
「闻人老大,让我来问吧!」司徒夜岚摇了摇头,苦命地自动扛下发言人的职务,小心询问。「病了?知道是什么病吗?有没有找大夫看过?妳又怎么发觉到的?」
他对着镜花,一口气迸出四个问题。
老实说,虽然他是代为发问,不过,他自己也很想知道。
「姬姊姊她……一直没有清醒……不论我……和水月怎么唤她……」思及昏迷不醒的姬向晚,镜花的心头一片慌乱,说着说着,眼泪就扑簌簌的掉下来。
闻人霁月并没有等镜花将话说完,早已一个箭步奔出书房。
第六章
寝室
笼罩在层层叠叠的纱帐后,水月正尽其所能的想唤醒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
「呜~~怎么办?」不受控制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自水月杏眸中坠落,滴在胸口上,湿濡成一片。
探向姬向晚几近于无的微弱吸吸,水月真的手足无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