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叮呤呤——”伴着铃声,几个反应快的人早已飞出了教室,其中就有段正纯,他平时做事总慢条斯理。不过心理学家告诉过我们受过刺激的人反应通常很灵敏,像过电的安培表。
孟云飞还在发表着言论:“其实情圣这封情书也挺符合题意的,至于题目呢?你看叫《叫春》如何?”
林夕一下子笑出声来:“亏你想得出来——你去广告公司发展好了,一定很有前途。”
孟云飞笑了一半就静了下来:“我承认我看不起段小子,不过云卿小妮子这次也太过份了。——情书一定是她交上的。”
林夕心中一千一万想做云卿的辩护律师,可偏偏又最蹩脚,不知如何说起,只反复说:“其实也不全怪她。”
孟云飞口没遮拦:“怎么?怜香惜玉吗,杨新科也是岂有此驴(理)。”
林夕也看不惯杨新科这种作风,但杨一向对己关爱有加,也不好说什么,只沉默不语。
孟云飞的话像女人落泪,该天晴不天晴,接连不断:“要不我说呢?这个班里我最喜欢伊老师。”
林夕鬼使神差开了一句无聊的玩笑:“那别人只怀疑你对人家女儿别有用心。”
出奇地孟云飞并没有回驳。林夕刚想也许他没听清自己这句轻语。
孟云飞却叠口:“胡说七八个频道。”他说这句的语气像极了小女生说“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