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我打扫阳台吗?”
叶添已经换了一件睡衣,正戴着个眼镜伏在案头看文件,闻言道:“不用。”
“嫌你回来太晚,我那天自己收拾了——以后勤快点,明天开始先从洗碗做起。”
时遥想了想,问:“橱柜上头那个东西不是洗碗机么?”
“你看见了?”叶添说,“明天我教你怎么用。”
“那是我洗还是它洗?”
“买了不用不是浪费么?”叶添无奈道,“我是过惯了穷苦日子的人,没有那么败家。”
时遥明白了,她的洗碗任务,就是把碗放进洗碗机。
叶添见问完了,时遥仍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颗脑袋还在他的卧室里,身子则在外面。像一个悬浮的人头,看久了感觉很鬼畜。
他抬眼看着卡在门缝的时遥,忍不住问:“你是干什么亏心事了要向我倾诉么?”
时遥和他对视了一眼,迅速地低下了头,很苍白的脸上有点泛红。
她推开门,右手拿着长扫帚,左手拿了一个小包袋,手脚很不协调走近了叶添的书桌,把那个袋子放在了叶添的案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