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莹推门而入,里面的身着利落优雅的改良旗袍的店员,个个梳着不同的发形,头上戴着当季的新发饰。秀莹还未开口之时,立即有店员上前来招呼,热情包含的声调,仿若秀莹是回娘家的自家姑娘回来了,一点儿都没有要推销的痕迹,足以见得其熟练老道。
秀莹的目的并不在店里的饰品上,遂即告知了来意,那来迎秀莹的店员微微不悦,但又不得立刻翻脸,便惺惺地与秀莹道:“佳美许是请假了吧,前日里她念叨着说,她大囡囡打电话与她讲,小女儿生病天天在家哭闹,她婆姆只怕顾不过来,总之她今日是不曾来上工的。”
秀莹又问:“那你可有她婆姆家的电话?”
那女子疑惑地看了看秀莹问道:“请问你是?”
“我是她发小。”
那女子似乎在确定了秀莹不是来闹事的,忙摇了摇头,称:“她不曾与我们说起过,你既是她发小,当问她娘家人才是。”
秀莹道:“我方才回国,不曾有回老家的打算,亦未曾见到过老家的人。只因昨日家中人提及她寻我,故今日来此处。”
那女子想了一分钟,拿了圆子笔与纸给秀莹,“如是如此,你便留你一纸联络方式,待她来时我交与她。”
如此,秀莹便接过那纸笔,留下了姓名及小舅舅家的电话,又礼貌地致了谢,方才离开。
秀莹离开后,亦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胡乱走了一圈,最后在附近的一间面馆坐了下来。随便叫了一碗面,正低头开吃时,那穿着“饰联发”的工作服的两位女子走了进来,亦点了东西。
许是店里人多,她们大约没瞧见秀莹在,其中一个店员说道:“佳美不是只请了上午的假,临时有点事,下午来上工吗?你方才怎么不给人说实话?”
那店员接话道:“现在男人在外面养的粉头也真是大胆得很,都能跑到正房面前出手,我真是怕自己惹上麻烦……”
“可方才那位,我瞧着不似那类。”
“谁能说得准,你身为女人还没个自觉,越是看着清纯的女子,才越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