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在南京那在哪里?”秀莹他细地回想了过去二十年,任何一个时候出现在她周围与陆锦鸿相似的人群,然而始终没能找出半个影子。
“不用想了,那时候你并没有注意到我。”
见秀莹总算将注意力全放到他身上后,他说道:“你记不记得香榭丽舍大道附近有个喷水花园?”
“好像有吧?”秀莹突然记忆清晰了起来。
那时是她独自一个人去巴黎的第二天,心情十人的不快乐,去了雄狮凯旋门,戴高乐广场,也去了香榭丽舍大街。看什么好的景置那时候都是恹恹的,因为心里压着事情,无法与人诉说,更没人能够理解她。
在途经香榭丽舍大道的时候,有几个可爱的孩子,上前来把秀莹团团围住,秀莹以为他们是来向她乞讨索要钱财的,然而却并不是。他们围着她转了几个圈,不知道唱了些什么歌,然后还给秀莹戴上一个玫瑰纺织的花环,似乎还对她说了些什么,而后就高兴地走开了。
“那些孩子们是你叫来的?”秀莹想了想,似乎也有些不对呀,那时候他们并不认识呀,第一次见面,叫一群小孩子来给她送花环?似乎也不大可能。
“那些孩子们是附近教堂里面唱诗班的孩子,并不是我叫他们来的。不过你头上的花环却是我买的花。”
那时候他求婚失败,整个人亦是不高兴的,而紧接着,又收到了家中的电报,说是父亲病危,叫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当时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感觉整个人全身都恍恍忽忽的。
那群唱诗班的孩子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他们在他身边逗他笑,以为他听不懂法语,然而当他用法语告诉他们,说他听得懂他们对他说的话,只是没理他们时,他们像天使一样望着他,问他为什么,他不肯说,他们自然也没法子。不过他们见他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便请求他将这些花给他们。
那时候那些花于他们已经没半点用处,留着也只是途增伤感,便给了他们。他们把花拿过去后,并没有走开,而是对他说,不开心的话就应该多做做好事,这样上帝会赐福于我们。
很快他们把那些花做成了一花环,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问其中一个女孩儿,他们要做些什么。她告诉他说要找一个跟他一样看起来不高兴的人,给他带来快乐。这样快乐就多一份了。
他不以为然,而他们还真的找到了一个跟他一样神思恍忽,面无喜色的人。他看着他们围上去,在她的周围唱了首祝祷歌,然后又把那花环带在了她的头上,拼了命地与她说着上帝依然爱你,无论你遇见什么不好的事,美丽的小姐,你都应该微笑。
她似乎并不懂法语,面对这群孩子们又是唱歌又是给她戴花环,她甚是困惑。而当孩子们走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他居然看到她笑了。而更奇妙的是,他看到那个笑的时候竟觉得十分的美好,不自觉的自己也笑了起来。
回到国内,处理完了父亲的丧事,宫诚与他提及与他说亲事的事,他原本没什么兴趣的,后来宫诚将照片拿给他看时,他惊觉地发现,宫诚要说与他相亲的,竟然就是那日在香榭丽舍遇到的那个女子。他当即答应了下来,他觉得这是一种缘份,或许正是上帝给他的启示。只有与她在一起,他才会快乐。
“你说的太梦幻了,不像是真的。”秀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