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他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却已不知从何说起,只看她还是和从前一般无二,活得肆意洒脱,他才稍有安慰。
夏薄然早被烟花吸引,漫不经心地答道:“是啊,日子过得真快。”
宋尹之回头看了她一眼,问:“去教堂还愿了吗?那里的薄雪草,还开吗?”
“你为什么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夏薄然突然充满困惑地看着他,而后正色道,“我是说,你竟然会喜欢那种毛茸茸的东西,它到底哪里美了?”
宋尹之看着她,笑而不语。
“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宋尹之问她。
夏薄然眼神闪躲,掰着手指头说:“没想好呢。”
宋尹之斟酌片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想让你······”
“打住!”夏薄然玉手一挥,阻止了他,“我可没打算去你那儿!”开玩笑,这货就是一工作机器!让她去他手底下做事,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她既没看破红尘,gān嘛要去自讨苦吃?
宋尹之皱着眉问:“那你要去哪儿?”
夏薄然用一种看老年人的目光看着他,“天大地大,哪都是家。”她的目光又眺望向漆黑如墨的夜空,“我打算四处走一走,看一看,再做决定。”
宋尹之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像是嘲笑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莫非你想去给别人打工?”他用下巴点了点远处那些正觥筹jiāo错、举杯欢颜的人们,“那你现在就去问问他们,看看谁敢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