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墨看她的样子很是莫名其妙,也夹了一块。他倒很谨慎,先闻了闻,没有怪味。然后又咬了一点点,这么咸!一定要差评!
看夏薄然的面色依然纠结,他也学着她方才的样子,戏谑道:“现在是不是觉得舌头跟被打了麻药一样,不存在了?”
夏薄然朝他猛翻了个白眼,“切,报复······”这小子完全是睚眦必报,小肚jī肠,以牙还牙的典型!“我说,你今天到底是请我吃饭,还是变相报复?”
郝墨无奈地耸耸肩,“看来,我不是点单的料。”
夏薄然也不得不承认,这简直是她有生以来吃过的最踩雷的一顿饭,但却是这段时间以来,她过得最轻松的一个晚上,不知为什么。
她喝了口水润了润,指了指面前的空碗,说:“至少这个汤是正常的。”她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再说了,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自己搞定所有的事,不会就学呗。”
郝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停了片刻,问:“你为什么会有洁癖?”
夏薄然反问::“那你为什么会有直男癌?”
郝墨蹙眉:“什么直男癌?”
夏薄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那个刁刁的样子,甚是好笑:“被女朋友误会了你都不解释,女朋友都要气死了你也不哄,这不是直男癌是什么?”
“那你岂不是直女?”郝墨举一反三道。
夏薄然一拍大腿,瞪眼道:“废话,我当然是直的啊!”看郝墨貌似恍然大悟的表情,夏薄然就知道他怕是又会错了意,“但是,这个‘直女’呢,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是······是那个直女,你晓得······哎呀,算了算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