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行看了他一眼:水你喝的?
是啊,这个牌子水的味道还不错哦,贼甜。
我知道。傅一行说。
然后,那一天结束了对话之后,苏任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行哥直到睡觉前都没再理过他了。
苏任一头问号,没明白傅一行到底在抽什么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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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期间,每个学生都会轮到一次夜间站岗值班,两个人一组,守两个小时就好,主要还是为了给学生体验,要求并不严格。
陆宁宁和许凡轮到这天的凌晨3点到5点的时间,她们晚上九点洗漱完,就上chuáng休息,2点45分,上一个时间段值班的同学轻轻地叫醒了陆宁宁她们,然后把凳子和军大衣jiāo给了两人。
虽然还是九月份,白天热,但是B市郊区的山里昼夜温差大,夜间温度已经很低了。
陆宁宁洗漱完,披上了军大衣,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和许凡走向了住宿区的大铁门处。
整个基地都格外的寂静,路灯昏huáng,雾气蒙蒙。
两人趁着新鲜劲,像模像样地站了一会,没一会,就累了,也没有其他人,许凡拿出凳子,喊陆宁宁一起坐下。
许凡说:宁宁,你想家吗?
陆宁宁睫毛微动,她抿了抿唇角,不知道她是想还是不想。
许凡:我好想家,想我妈,虽然才几天,军训是挺有意义的,但是,吃的好苦,我好饿,想吃好吃的,教官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