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便见永夜还在闷头大睡,便朗声道:“夜儿昨晚偷牛去了吗,日上三竿了还睡?咱们还去不去西域了?还重不重建魔教了?”
永夜把头缩进被子里,假装听不见的准备继续睡。
尘檬走到床边把永夜身上的被子掀开,道:“起来起来,你不重建魔教也成,你告诉我张祜人呢?”
永夜这才起身打着哈欠,道:“昨晚就走了。”
“走了?”尘檬怕永夜着凉的将被子拉回去塞永夜怀里把她裹住,“怎么走了?”
永夜看着尘檬似笑非笑的说:“什么都知道了,还不走?”
尘檬刚端起茶吃了一口,听见永夜的话瞬间被呛的喷了出来,“咳咳咳,全说了?为何要全说了?即便一开始你对他不是真心的,后来你不是也真的动心了吗?为何要挑在这个时候全说了?”说完尘檬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嘴边的茶渍。
永夜手随意的搭在脚边,看向窗外,鼻头有些酸的对尘檬道:“他心里没我。”
尘檬皱着眉头对永夜说:“在太行山上他对你那样好,怎会心里没你?”
永夜看向尘檬道:“他若心里有我,我气恼时候怎会不肯哄我;我要与他分开之时他又怎会如此漠然......”
尘檬受不了得打断永夜道:“说实话!”
永夜见搪塞不过去,这才收起一副要哭的样子,正色道:“我跟他无怨无仇的。起初恨他,后来是不甘心,现在放过他了。”
尘檬见永夜好好说了,便笑着道:“他怨你吗?”
永夜沉吟片刻道:“他不怨。”
尘檬闻言道:“那倒是要高看他一眼了,不跟你这小女子计较。话说回来你们这般张休离不是白来了?”
永夜禁不住的笑着摇摇头,对尘檬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你何时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