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都是一个人,那公主府不回也罢。
公主府刑堂。
整整七日,朗月都跪在刑堂,跪的笔直。朗月也不知道自己还在期待些什么,也许期待公主会来看他?公主怎会来刑堂这样污秽的地方。
公主已经不要他了。
那日晚,他本是要被带去柴房,中途却又改了道去了刑堂。他不怕刑罚,若是受了罚能让公主消气倒也是值得的。
却不料,那些人将他锁起来,开始讨论。
“公主说抹了印记,用药水吗?”
“上面说了,剜了便是了。”
“可公主那......”
“不过是个废弃的男宠,公主怎会回头来寻。”
他们,要除了公主给他的印记。朗月挣扎却挣不脱铁链。
手起刀落,朗月的胸口顿失了一块,胸口传来的疼痛刺激着朗月的神经。果然是剜心的疼,从里到外痛彻心扉。
失去了印记,他不再是公主的人了。
朗月晕了过去。
. . . . . .
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对公主动了心,朗月也不知道。
也许是在雪地中红梅下公主第一次对他露出笑容,朗月觉着自己的呼吸滞了半分;也许是自己越来越在意公主的喜好以至于给容与写的信都满满都是公主;也许是梦中容与的身影渐渐模糊而公主的笑愈发清晰;也许是容与写信称他哥哥,告诉他她已嫁人脱离奴籍时,暗中松了口气.....
朗月自幼为奴,几经倒卖,好在他聪慧懂得讨人喜欢不至于过得太过艰苦。可整整十六年,他从未感受过真正的善意与尊重,除了容与。容与小他两岁,他知容与对他好,他也喜欢这个小姑娘,为奴的生活实在不算容易,两人相互扶持着走过了一年,早已将对方当做自己最后的依靠了。当那个小女孩过十五岁生辰时告诉他,她想嫁给他,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那时,朗月只想着容与是他遇到的最好的女奴了,他娶了她,以后的日子有容与陪着他再不好不过了。
后来,他听说皇上在替静和公主招男宠,听说静和公主与旁人不同,招的男宠只用逗她开心便是了,并不用侍寝。而且公主喜欢少年,基本及冠了都会给个官职或给些银两放出府去。如果自己能入公主府求个官职,不论多小的官职也能脱了奴籍,这样容与也不用陪他受苦了。
原以为自己对容与的情是男女之情,直到入府了,他和那些男宠们聊起来了,他才知道自己似乎弄错了与容与的关系。
“你说的那个女奴,你和她有过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