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拥挤,那白衣男子被撞得眼冒金星,眼看苏子叶就快跑没影了,他忽地定住,大声道:“前面那位白衣小公子跑什么,是怕我抖出来你小时候做过什么事情吗?”
苏子叶一惊,却也顾不上他要说什么,窜得更快了,然而下一秒就转身回奔。
只听那男子大喊道:“你三岁时上树偷果子捅了马蜂窝,被蛰的满头包;五岁时去掏鸡窝,被老母鸡啄得满院跑;六岁时偷穿小师妹的红棉袄,逢人就问自己好看吗?”
人群里爆发出阵阵笑声,苏子叶的脸烫得都快冒气了,恨不得直接飞到白衣男子面前。
那男子挑眉继续大声道:“还有,你八岁还尿床,又怕挨骂,居然……”
苏子叶用力拨开前面的人,一把捂住他的嘴,连声道:“别说了,别说了…”
男子看他一眼,问道:“阿叶,还跑不跑了?”
苏子叶揉揉额头,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嗤笑,连拉带拽地将他推去人潮末端,嘟囔道:“我错了,师兄饶了我这次吧。”
这白衣男子正是凤阳门的大弟子,简淳。
简淳任由他拉着不答话,只直勾勾地盯着他,反复的看了又看,瞧了又瞧。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严厉道:“苏子叶,你可真有能耐啊!一跑就是整整八年,连个消息都没有!你是不准备再要我这个师兄,不准备再要师父,不准备再要那个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