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宛瑶没有深究阿叶这个山野大夫为什么会多了个兄长,又为什么来淮锦采购货物。只是有些委屈地道:“阿叶,咱们也算是朋友了,你居然都没告诉我过你的名字。”
闻言,孟炀白了她一眼,道:“人家为什么要告诉你名字,就你这样刁蛮任性的,简兄根本不屑和你做朋友!”
宛瑶立刻回讽道:“难不成阿叶愿意和你这种草包做朋友?我看根本是你吵得阿叶烦了,他才只能把名字告诉你。”
“是简兄主动告诉我的!”孟炀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手攀上苏子叶的肩膀,另一只手顺势握住他的左腕,将他袖口向上挽着,“简兄,简兄,再让我看一眼你的玉环呗!那日与你分开,我是日思夜想啊,就盼着能再遇到你呢!”
突然,他搭在苏子叶肩上的手被人拉开了。孟炀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便大叫着:“疼疼疼疼!哎呦,顾道长你轻点啊!不对,你干嘛突然拽我啊!”
顾仙棕没答话,目光不善地瞟了孟炀一眼,又站在苏子叶身前,将两人隔开,然后才缓缓道:“没什么,刚才见孟兄的手臂冒着一缕黑气,像是染上了邪祟。”
孟炀一听急了,大惊失色道:“啊?真的吗?!那怎么办?我得赶快回去让我爹看看!”
顾仙棕:“孟兄勿着急,我方才看错了。”
众人:“…………”
顾仙棕又神色自若地问道:“师妹,你与孟兄这是要去做什么?”
宛瑶答:“有百姓来报,说城外十里的林子里发现了白坞观弟子的尸体。孟观主眼下不在观内,我只能陪着这个草包一起去看看了。”
苏子叶和顾仙棕不动声色地交换了目光,说道:“听闻孟观主是位敬职敬责的门主,观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