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僵着身子忐忑地跟在秦闫身后,若不是那人最后的一个眼神,她绝对会装傻。
话说这人到底叫她干什么?也不说话,难不成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收了?可是也不用那么麻烦呀?到底要做什么?兄弟给个痛快话呀。
秦闫突然顿住,沈琼一时不查,差一点穿过这人的身体。
回退两步,沈琼安静如鸡地等着大佬发话。
“你……”
“大佬……不,大人我错了,小女子有眼不识泰然,得罪了大人,请大人息怒,大人放心,今后小女子一定安安分分做鬼,不惹事。”沈琼的目的就是堵住他的嘴,省的这人秋后算账。
想一想她也真是不容易,一大把岁数还要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面前伏低做小,又有什么办法哪,谁让她打不过人家。还好她曾侄子看不到,要是被她曾侄子看见她也没脸在着待了干脆死回地府好了。
秦闫刚一出口就收获了沈琼噼里啪啦一大堆话,不由得挑眉多看了她一晚:“为何逗留阳间?”
“大人,是这样的,沈家第三百八十代一子孙沈继文命格突变,小女子受家兄所托来阳间板回沈继文命格并调查,已经得到了判官大人许可,哦对了家兄现在担任城隍。”沈琼带着技巧而不失礼貌的把整个事情阐述明白。
里面表达的意思有两条。第一,她来阳间是经过官方同意的,而且师出有名,你一个阳间神棍就别瞎掺和了。
第二,咱也是有后台的人,请对咱温和一点礼貌一点。
只不过听了她的话,也没见这人态度好上一丁点,只见秦闫转动着手里的念珠,声音依然冰冷:“所以这就是你逗留在学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