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我这个样子怎么了?给你们丢人了?”沈从文打了个哈欠,歪着身子没有站相地立在那里。

“你能不能振作一点,皇上也没说你不能再考。你努努力下次说不定就能考中了。”

一提皇上,原本无所谓的沈从文直接炸了:“下次?我还有下次?你们要嫌弃我丢人就直接说,书我一定是不会再读了,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顺你们的心意去死,不给你们丢人。”

“你……你……”沈元扬起巴掌,对上沈从文绝望而又疯狂的眼睛最终也没落下。

“你给我滚回祠堂,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出来。”

跪在蒲团上,看着桌子列祖列宗的牌位,沈从文自嘲地笑了,以前他来祠堂都是因为考了好成绩,给家里争光,现在却是因为受罚。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一阵风吹过,挂在祠堂墙壁上的一副画掉了下来。

沈从文起身捡起画,泛黄的画纸上是一个正值芳龄的女子,画师画的很传神,那女子一抿一笑都像真的一样。

这女子是他的太太太太姑奶奶,按理说一般家族的女儿是不能入祠堂的,但是他这位太太太姑奶奶生前对家族做了重大贡献,再加上去世的时候没嫁人,就破例供奉在祠堂享受沈家子孙世世代代的供奉。

沈从文恭恭敬敬地把画挂在墙上又拜了拜,打算回到蒲团上,一回头就看到一长发白衣女子站在她身后。

大半夜的在阴森森的祠堂突然出现一人,你说怕不怕?

沈从文身上的鸡皮疙瘩噌的一下子起来了。吓的一下子钻进了桌子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