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沈运昌算是彻底不信了,正欲唤亲信护院沈奎去沈明煜常年厮混的地方绑人。
这时,沈奎近身在沈运昌耳边小声道:“奴才之前听见二少爷贴身小厮沈梁骑马去了东市”。
东市是御国相对繁华的地界,自古是文人雅士聚集地,里面有不少包括清风茶楼在内的雅楼和花市等。
沈运昌听完,还是有些迟疑,外面突然传来动静,说是大少爷回来了。
沈明煜正儿八经快马赶到沈府,把马绳递给小厮,却在大门口踌躇起来。看见迎出来的仆从们,他到底玩性大,心底生了怯意。上回沈运昌发脾气还是行冠礼的时候,前夜他在金香坊厮混,清早差点误了大事。礼毕,沈运昌把沈明煜拖到祠堂怒抽三十鞭,整整半月才下得来床。
沈明煜攥紧手里柿饼,深吸两口气才埋头进门。
没劳烦腿走几步路,迎头便瞧见沈运昌从大堂里走过来,气势汹汹。沈运昌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沈明煜看来就像是话本里的吞天兽,片刻就要咬碎自己。他稍往后退半步:“爹”,眼珠子却乱转四处寻找李玲兰身影。
李玲兰在沈运昌身后刚赶出来,沈明煜看见她立马想蹿过去。
如意算盘打得再好,到底是棋差一招。沈运昌胳膊一横,拦住沈明煜动作。
“跑什么”。
看着沈运昌伸出来的灰色袖臂,之前挨打的场景顷刻在沈明煜脑子里一幕幕晃过,就连鞭子抽在身上的那种疼他都回忆起来。
“啪嗒”一声,沈明煜很识时务的跪在地上,手里提着的柿饼搁在地上,开口道:“爹,这是怎么了,儿子做错了什么”。
他一边低声询问,一边悄悄侧头去看沈岚辉,见沈岚辉手上小动作,放下心来,不等沈运昌先发制人,主动再开口道:“儿子出门和顾同窗辩诗忘了时辰,又特地去给阿娘买柿饼,更是耽误了,错过侍奉爹娘吃饭,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