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是他?”男人的声线很冷,“你知道陆忱是个怎样的人吗?他是真的对你还是在玩你,你真的知道吗?”
“陆先生对人很宽容,是个好人,而且他说过他不会再做那些违法的交易了……”
“你相信他?”
女孩说:“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所以可能对他有些偏见,不过我相信他——”
后面的话没说完,耳机里就传来推搡的声音,还有女孩的痛呼:“你要带我去哪儿?你弄疼我了……”
“哪里都好,你不能待在这了。”
她似乎是在挣扎,“这是我家,你快放开我,陆先生很快就回来了,你再不走一定会被抓到……”
那道男音说: “我不怕。”
……
昏暗的楼道里,陆忱站了一会儿,扯下耳机扔进了垃圾桶。
一分钟后,方胥听到了玄关外的敲门声。
没做贼但是心很虚,方胥瞬间心如死灰,有种想立刻去世的冲动。
“怎么办……你去藏起来,快点。”
谢泽看了一眼房门,眉眼幽深,闪身退进了阳台。
为了不令人生疑,方胥很快跑去玄关打开门。
走廊的光线不太好,她看到陆忱静静在门外站着,黑漆漆的影子在昏黄的灯下被拉的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