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收起手上的佛珠,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有些意外,“比我想象中要快。”
保镖走在前面替关鹤打开门,有风带着雨中的雾气飘了进来。
方胥看见别墅外一辆黑色的布加迪正好从远处开过来,很漂亮的一个侧转后,稳稳停下了。
大雨中,左侧下来一个人,应该是司机,他撑开一把黑伞去右侧弯腰开门。
右侧车门开后,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下来。
雾蒙蒙的雨中,这道身影清冷的让她不敢抬头,只一眼她就认出是陆忱。
他这次没有穿西装,身上是一件挺阔的黑色大衣,一段时间不见,他还是彬彬有礼,绅士斯文。
旁边的人为他撑着伞,雾气很重,加上伞落下的阴影罩住了他的脸。
方胥似乎迎着他的目光,看到他淡淡瞥了她一眼。
她很不确定。
关鹤走出门迎接,语气有点意味不明,“陆先生来的真快。”
陆忱笑了笑,“关爷的邀约,陆某不敢怠慢。”
进了别墅,司机收起伞退下了,关鹤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忽然问:“陆先生玩牌吗?”
陆忱神情很淡,“关爷是开赌场的,我这点微末技艺,实在拿不出手。”
“怎么会。”关鹤在长桌一端坐下,请他入座,“听说先生牌技很好,只是玩一局暖个场子罢了,又不加筹码,陆先生这都不肯赏脸?”
陆忱脱下外套递给司机,在长桌另一端坐下来,“外人谬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