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家老爷子的眼线他都瞒了过去,却没瞒过沈清火。那个外表谦和斯文,为人师表的男人知道之后,轻描淡写的警告过他,“你要玩也该注意个分寸,和警察扯在一起就是在玩火。”
“卧底的下场都不太好。”陆忱不甚在意,冷静周正的眉眼里好似带了点别人琢摸不透的哂笑,“她很有勇气,不是吗?”
沈清火没说话。
“我不帮她,她就死定了。”
……
方胥很敬业,相当的敬业。
虽然陆忱对她的各种示好无动于衷,甚至颇显冷淡,但她的攻势半点都没有颓靡的意思。
某次他在一个五星级酒店受邀参加一个商业酒会,她竟然也悄咪咪跟了过去,可能是误以为有了新的交易,也可能只是想攻略他消除他的戒心。
但后来碍于没有入场请帖,她只能可怜巴巴的站在外面。
陆忱是无意间看到的,随即就掏出卡单独开了一间豪华套房,让侍者带她过去。
方胥很意外,经过他时看了他一眼。
目光相触,他微垂眼帘,什么话也没和她说。
方胥觉得这个人就像天山顶峰的寒冰一样,虽然举止和涵养都极好,但他疏离,冷淡,好似感情全无。她怎么攻略都看不见进度条在推动,有些着急。
侍者将她带到了一间很大的套房,方胥只粗略的扫了眼,这里视野很好,而且装饰典雅,色调协调,衣橱,写字台,落地灯,行李架等高级配套家具一应俱全。
一眼看过去,似乎有两间卧室,一间带阳台的起居室,还有一个私人露台。
她审视了一遍,随后无声无息的将窃听器装在了壁橱靠墙那一边的夹缝里。